外面的形勢發展很快,這些天,不斷有省份申明受秦堪領導,不出半個月,長江以南都成瞭秦堪的天下。

在江口,成立瞭臨時首都。

秦堪先是來到老豪傢裡。

“老豪,現在江山已經收復瞭五分之二瞭,你願意出山嗎?”

秦堪不想自己還做這主席,因為自己不能露面。選擇一個實實在在,民眾能夠看得著的人物做主席,比較實在。

在老人中,一個是老豪,一個是牛霞,他們是有號召力的。

老豪說:“我不願出去。過去那段不光彩的歷史,洗都洗不幹凈,我現在這裡頤養天年。”

秦堪說:“你其實不要有顧慮,後來,你被奇犽人打進監獄,人民早就原諒你瞭。”

老豪苦笑著說:“你別勸我,我心裡有數。你去請牛霞吧,她是一個做事業的好手,我比不上她。”

秦堪說:“你們倆,我都需要。”

老豪說:“我,就算瞭,我最近內功心法都到瞭三層瞭,正練得起勁,哪裡都不想去瞭。”

看來,老豪是鐵瞭心。

現在,老豪的日子過得很充實、很滋潤,一天,隻有上午三小時的集體勞動,其餘時間都是自己分配,騎馬、釣魚、打牌之外,就是練功。

這內功不練則罷,一練就成癮,以他這種天賦並不很強的人,沒想到也已經練到瞭三層,那股靈氣和真氣混合的氣流,有筷子大小,在體內流動時,很舒服、很享受。

他每天早晚必定練習兩次,有時候中間還加練一次。

他屬於沒有目標的人,不求練功到什麼程度,純粹就是享受而已。

所以,老豪的日子過得很舒服,他不想出山是很有道理的,沒有半點虛偽的成分。

至於曾經做過人奸,這對於老豪來說,這是一段不願提起的經歷,他覺得,這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次敗筆。

而牛霞沒有這種內疚,因為,她最早就沒有認真做人奸,青雲子幫她做瞭大腦分離術,從一開始,她就沒有按照奇犽人的意思辦事。

秦堪來到牛霞房間,把來意說瞭一遍。

牛霞似乎早有準備,對秦堪說:“變瞭,我早就改變註意瞭。什麼榮華富貴,什麼地位金錢,都是過眼煙雲。我既然來到瞭這個美麗的世外桃源,我怎麼還會出去呢?”

秦堪驚訝地說:“你這是什麼時候變的?”

牛霞哈哈笑瞭起來,“很早很早,在你幫我搶圖書館的時候,我就不打算再出去瞭,在這裡,頤養天年,多麼幸福!”

秦堪說:“怎麼沒聽你說呀?”

牛霞說:“你以為我會總掛在嘴上?誰要是還想到外面去當官,除非腦子生銹瞭。你別勸我,我知道,到外面呆上一年,等於我浪費瞭二十三年,這樣簡單的數學,我是算得清楚的。”

牛霞也是真心話,她是很有主見的人,說瞭不出去瞭,就一定不會出去。再多勸她,也是毫無意義的事。

牛霞現在的日子,和別人略微不同,她除瞭每天的三個小時勞動之後,大部分時間在讀書。

讀書是她一種樂趣,她在研究《道德經》和《易經》,都有一些體會瞭。她給自己算瞭命,也占過卜,都認為,牛霞更適合在海島內發展,這樣,她會走得更遠一些。

既然牛霞都死心塌地要在海島裡,秦堪也不會勸她回去做官。

最後,秦堪找到閆尚坤,把自己的想法說瞭一遍。

閆尚坤笑瞭笑,說:“他們三個人的選擇是對的,特別是牛霞和老豪,他們曾經風光過瞭,對做官做到頂點時的感受並不是不知道。其實,做官,有什麼意義?金錢,對在海島上住過的人來說,早就沒有金錢的概念瞭,錢再多,有什麼用?再就是權力,地球上短短幾十年,權再大,你能掌握得自己的生老病死嗎?連自己的生老病死都不能掌握,這權,有何用?”

閆尚坤看著秦堪,說:“你說呢?”

秦堪點瞭點頭。

確實,自己的生老病死,你掌握得瞭嗎?至少,在海島,自己還可以活一千年,並且這裡不會生病,這是自己已經掌握瞭的。

閆尚坤接著說:“不過,牛霞和老豪不願意出去,是可以理解的,但是,譚博,他也不同意?”

秦堪說:“是的。”

閆尚坤說:“我走眼瞭,沒想到,譚博有這麼高的人生智慧。不錯,譚博,我真的看走眼瞭。”

秦堪說,“現在,陳金玉,我也擔心他不會願意在外面做官。其實,在外面做幾年官有什麼不妥的?退休瞭,再來海島也不遲呀。”

閆尚坤說:“這你就錯瞭。外面一年,這裡是二十四年。在外面做十年官,就白白地浪費瞭兩百三十年。真的劃不來呀。”

秦堪無語瞭。

他對於時間,感受還不多,他覺得,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浪費,但是,對於有瞭一些年紀的人來說,時間變得很珍貴。

秦堪不想再勸他們瞭。

現在,秦堪想起瞭另一群人,讓他們去做官怎麼樣?謝宏偉、宋小佳、胖子,等等,讓他們掌管一下中樞?

不行,太年輕瞭,這肯定不可以。

掌控中樞,這不是開玩笑。

徐老四,這個沒問題,他是開國元勛。他能力也行,功績也高,用他替代譚博算瞭。

江口作為臨時首都,現在還是一個空殼。陳金玉要領兵打仗,不可能呆在江口不動。

秦堪自己也不願意像泥菩薩一樣,呆在江口不動。再說,他隻要在江口呆上個三天,黃天華的刺客就會和螞蟥一樣蜂擁而來。

沒有相應的官員配備可不行,得找一找徐老四瞭。

可是,徐老四很不好找,他在敵後繼續領導遊擊隊不時地襲擾敵人,哪裡去找他?

為瞭安撫民心,為瞭顯示臨時首都的存在,沒辦法,秦堪在江口還是露瞭兩次面。一是接見瞭一下海市的領導,他們是最近宣佈接受秦堪領導的,二是出息瞭一個婦女組織大會。

王姐——對,就是過去那個王姐,她領導瞭一個婦女組織,“支援前線義工團”,秦堪不經意聽到的,他參加瞭她們的這個會議。

秦堪的出席,把王姐高興得,三天三夜沒有睡覺。

都市小農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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